凌晨四點(diǎn),房間的燈一直沒熄。
秦商不知道秦森平時是幾點(diǎn)回的,今晚g脆坐在書桌前等。桌上的電腦屏幕亮了又黑、黑了又亮,往日隨手能敲出的代碼,此刻一行數(shù)據(jù)反復(fù)刪改,不是亂碼就是校驗(yàn)錯誤。
她盯著屏幕,眼神發(fā)空。這是來臺灣的第九天,前八晚,再晚秦森都會回,哪怕只在她身邊躺半小時。
可今晚,床榻始終是涼的。
她m0過床頭柜的手機(jī),沒有未接,沒有短信。秦森在臺灣的私人號,她從沒主動撥過。但這刻實(shí)在忍不住。
通了,但響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。
以往只要她打,秦森哪怕在談判,都會接。可這次,第五輪、第六輪……十二輪、二十輪,始終是不接不掛,響到自動掛斷。
打給阿哲,關(guān)機(jī)。
打給阿東,他才說了句:“森哥沒事。”背景里就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音,她剛想追問,那邊就掐斷了,再撥過去就是忙音。
接下來兩天,秦商沒去咖啡館。去了也沒頭緒,她不想給人添煩,更不想把脆弱露在人前。
Elda換著花樣做的菜,她吃著像嚼蠟;連最A(yù)i的焦糖布丁,都嘗不出半分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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