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揣著答案問問題。
秦商被問得一時語塞。
有嗎?
怎么沒有。
那個去英國的博士offer被她藏在箱底,MITRE開發(fā)工程師的邀請函她看了一整夜,最后用它點燃了床頭的蠟燭。如同黎斯說的,她眼里的光,總是聚了又散,周而復(fù)始,幾乎成了她人生的縮影。
要徹底離開嗎?她問自己。
好像也不全是。
這些年他總在碰那些能把命搭進去的事。她在擔(dān)憂中等他回來,怕得提心吊膽,怕得心臟發(fā)疼。更怕……這世上再無他……那她就真成了孤身一人。
無所顧忌的自由和他,她清楚,二者永難兼得。她恨這別無選擇的選擇。
秦森低頭,看著那張情緒翻涌的小臉:從掙扎到痛苦,再到一絲他讀不懂的絕望。
他扳起她的臉,發(fā)出的聲音沙啞而沉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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