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瞬間凝滯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秦逸飛看著眼前兩位煞神,趕緊擠出個笑打圓場:“斯哥,森哥,明天是福建商會三周年慶典,不知有沒有榮幸,能請得到兩位捧場?”
兩人同時看他,那眼神嚇得他差點(diǎn)下跪,他明明沒說錯什么啊。
幾秒寂靜。
“好。”秦森先應(yīng)。
“行,時間地點(diǎn)發(fā)給我秘書?!崩杷挂步恿司?。
秦逸飛長舒一口氣,仿佛撿回條命。
傍晚,黑sE賓利剛停在別墅門口,對面就開來一輛大卡車,滿滿一車斗的紅玫瑰,在昏h路燈下扎眼得過分。一群村民交頭接耳,圍著看熱鬧。
秦森掃了眼,對秦商說:“你先進(jìn)屋?!?br>
哪怕是秦商這樣對情感遲鈍的人,也能看得出這是挑釁。
進(jìn)了屋,秦商去廚房倒了杯水,剛出客廳,就看見黑著臉回來的男人,她將水杯遞過去試探:“渴嗎?”
“你喝?!鼻厣瓫]接,只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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