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松手,里面都是老師——」
妲輕輕掙開他的手臂,飛快整理了下衣襟,強裝鎮(zhèn)定地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。
柏文的手僵在半空,訕訕收回:「你……真的不要緊?」
「嗯,就是有點低血糖,歇會兒就好。」她扯了扯嘴角,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。
妲沒打算跟柏文說實話。他身形不算薄弱,可真要對上孫那壯實的軀g,哪里扛得??;更何況一個學(xué)生副會長,在教師的權(quán)威面前,又能有什麼辦法?此刻她能指望的,只有那個真正手握武力與權(quán)力的男友魏廉。
隨意找了幾句說辭打發(fā)走柏文,妲轉(zhuǎn)身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。
但她也沒打算直接找魏廉告狀——她太了解他的暴脾氣,一旦讓他cHa手,事情只會徹底失控。在沒受到實質(zhì)傷害前,她只想息事寧人。只要讓孫撞見木屋里的魏廉,再不經(jīng)意間透露兩人的情侶關(guān)系,以及魏廉校長公子的身份,想來就能平安脫身。
這麼想著,妲壓下心頭的波瀾,「乖巧」地遵照孫的指示,安安靜靜地站在木屋外等候。
——
奇怪的是,等待的間隙,孫那句叮囑在妲腦海中反復(fù)盤旋——「記住在外面等,別著急進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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