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在原處,因放假而歡欣鼓舞的心,一瞬便靜默下來。顧雙習確實認真思考了幾秒鐘,不按邊察的話辦事、將會落到怎樣的下場,而她又是否能承受這一后果。
……不敢設想。她軟肋這般多,渾身都是破綻與弱點,方方面面都易拿捏。她不得不低頭,回了一句“好”。
見她面有難sE,法蓮善解人意地說“那我先走”,微笑道別:“下周見,雙習?!?br>
顧雙習也只好點頭微笑,有意拖延時間,磨磨蹭蹭地整理課桌、收拾書包。等到她走出校門時,周遭學生已走得差不多了,她不必再做賊心虛、總錯覺有誰在看她。
循著坐標,顧雙習在街邊找到了那輛熟悉的黑sE商務車。車窗降下,面熟的司機向她微笑致意,顧雙習記得他似乎姓路,邊察通常管他叫“路叔”。
甫一上車,她先聞見淡淡花香,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這是她常用的那款洗發(fā)水的香型。邊察正在車廂里等她,一壁伸手去脫她的書包、一壁隨口般埋怨:“你叫我好等?!?br>
顧雙習沒接話,將書包和外套俱卸了,貌似乖巧地坐在邊察身邊。天氣雖已轉涼,可她一路走來,身上仍微微冒汗,一張白瓷般細膩的臉,此刻也兩頰飛紅。
邊察便拿著Sh巾,細細地替她擦拭著額角與頰側,一邊擦,一邊拿目光審視她。顧雙習不習慣被這般巨細無遺地打量,不自覺垂眼,直到邊察忽然俯身,吻了吻她的眼睫。
她問:“我們要去哪里吃飯?”裝出對食物感興趣的樣子,實際是試探邊察是否要留她過夜。
邊察卻道:“我們先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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