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邪?!睂Ψ酱驍嗨八秊槭裁聪牖貋??”
“她不想待在這里。”
吳邪的呼吸再次急促,他停下腳步,開始揉眉心。
冷靜,冷靜。他對自己說。
“我記得——”解雨臣的聲音很平靜,“你們沒分開過吧。你不和她一起回來?”
吳邪盯著流血的掌心:“我暫時不能離開。所以你照顧她幾天吧,有你就夠了?!?br>
霍瓊霎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解雨臣,讓她待在自己身邊,對自己、對她可能都是種折磨?;舡傱谒磉?,卻一天到晚給解雨臣發(fā)短信,對話內(nèi)容不堪入目。吳邪不覺得他能有如此強大的承受能力,在知情一切的前提下,容忍他老婆和解雨臣一直發(fā)短信,一直聊天。
如果他只是猜忌,那么他可以騙自己,可以忽視霍瓊霎的異常。但現(xiàn)在他什么都清楚,而他居然還要和解雨臣在這里心平氣和的談話,讓解雨臣去“照顧”他老婆幾天。
其實他很清楚地明白,如果他去妨礙他們兩人,去阻撓他們,他們就更不會分開,更不會輕易結(jié)束這段關系。就好像他成為了一段危險關系中一個特殊的關卡。婚外情的基礎邏輯就是如此。
這個社會上這么多癡男怨女,陷在一段扭曲感情中無可自拔,那是愛,還是盲目?
他什么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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