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太懂。醫(yī)生搖搖頭，遞單子給他們，“帶你老婆去做B超吧，做完回來復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雨臣摟著霍瓊霎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人來人往，他們沉默著?；舡傱吐晢枺啊F(xiàn)在怎么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，讓我想一想。”解雨臣捏了下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過幾天，我肚子就要大起來了，到時候瞞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辦？讓我生嗎？還是讓我打掉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說什么？”解雨臣握著她的手忽然用力，“我怎么可能讓你打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瓊霎的胸口驀地抽痛，此刻她覺得既荒謬，又不安。難以言說。心口不規(guī)則跳動，忽快忽慢，感覺神經(jīng)在壓迫胃部。此刻她刻意地不去想其他事情，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化。她盯著解雨臣，“那你說，怎么辦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解雨臣沉默半晌，對他而言，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復雜的問題——至少在他前半生，從沒有出現(xiàn)過這么讓他一時之間手足無措的情況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件事情其實說大不大，說小又不小，它主要是個倫理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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